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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这电脑的系统,可能还是老掉牙的XP。
昨天,老园长失踪了。保安室大娘说,她是来接她三年前失踪的女儿——也就是小园长的班。
问题来了。一个连电脑密码都要写在胶布上的老年人,懂什么无线射频传输?懂什么军工级微型监控模块的安装与加密数据云同步?
这不现实。
我盯着天花板角落那个被扯断线的破损摄像头。规则里说,监控坏了,一个月内不要修,上面还有白色的毛发。很显然,这个微型的传输模块,是老园长自己花钱买的,或者是从哪弄来的,然后拜托了某个她信任的、懂行的人,装在了那个废弃的摄像头外壳里。
她想避开中央监控室的视线,建立一条只属于自己的情报通道。
但是,她被骗了。或者说,被人“偷龙转凤”了。
这个设备,不仅没有把数据传到她想传的地方,反而被另一股力量接管,成了一个暗中窥视她的眼睛。最后方便了别人。
“过来。”我没回头,对着身后的舒嵘下达指令。
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舒嵘把那把可笑的防爆叉靠在墙边,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。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惨不忍睹,皱巴巴的,扣子全解开了,下摆从西裤里扯出一半。他走到桌边,不敢靠我太近,只是低着头,视线盯着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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