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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”早就渗透进来了。老园长自以为建立的避风港,其实一直在“它”的监视之下。
我们退到了走廊上。
我转身,看着那扇被我劈烂的防盗门。金属门板扭曲变形,电子锁的地方成了一个黑窟窿,还散发着焦糊味。
根本锁不上。
我握紧斧头,盯着门里的兔子玩偶。它依然静静地坐在破皮沙发上,红色的眼珠注视着我们。
“把它堵死。”我指挥舒嵘。“用那些杂物,把门堵上。”
走廊上堆着一些废弃的办公桌椅。舒嵘二话不说,扔下防爆叉,开始搬桌子。
他搬得很卖力,敞开的白衬衫下,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用力的动作凸显出来,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。他似乎想通过这种体力劳动,来缓解内心的恐惧。
我站在旁边,拄着斧头警戒。
就在他把第二张桌子推到门洞前的时候,办公室里,传来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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